2008.03.26

奧運之路——巴特·康納回顧參加奧運會的喜悅

體操運動員巴特·康納(Bart Conner)分別於1976年、1980年和1984年入選美國奧運會代表隊。他於1984年奪得兩枚金牌:個人雙槓和團體全能競賽。

下文摘自美國國務院出版的電子期刊《奧運之路》(The Olympic Experience)。

吉星高照

作者:巴特·康納

康納在1984年奧運會上
康納(Bart Conner)在1984年奧運會上的英姿。(c AP Images)

在九歲左右,我就能夠頭觸地倒立五分鐘,還能夠借助牆壁完全用手倒立。有時我試著以倒立方式從客廳"走"到臥室。

那時從我們家的一層到地下室有13級樓梯。絕大多數的父母會說:"天哪,你要折斷脖子的!" 我媽媽雖然不希望我這麼做,但她知道這是令我興奮的事情,因此她說:"你一定要在樓梯底部放些墊子和枕頭,以免摔傷。" 我們就是這麼做的,然後我就練習倒立著下樓。

我們在學校上體育課時,一位名叫萊斯·蘭格(Les Lange)的男老師對我說:"你可真行。想不想看看體操是怎麼回事?"

因此他把我帶到一所條件很不錯的高中。我們去了體操房,我覺得一切都很棒。那裡有吊環、雙槓、蹦床和可供人跳上跳下的運動器械。蘭格先生將我送上雙槓。我在上面甩了幾下後,翻到槓子上來了個倒立,這是我第一次上雙槓。在我看來,這比倒立下樓梯危險小得多。

那是我"頓悟"的一刻,我認識到"我要當一名體操運動員"。

我個子小,長得結實。我能夠倒立行走,能夠在後院裡做後空翻。我會做我的朋友們做不了的巧妙新穎的動作,這給了我信心。

我升入八年級後成為全國少年奧運會的一名冠軍,當時我14歲。

康納在體操學校
康納與妻子科馬內奇和前教練齊爾特(Paul Ziert)在俄克拉荷馬州共同創辦的體操學校。(c AP Images)

我有過很多參加國際比賽的機會。我第一次參加國際比賽是1975年在蒙特利爾,那時我17歲。我從體操運動中得到巨大樂趣。

我18歲入選1976年的奧運會代表隊。我們隊獲得第七名,而我在體操全能賽中排在大約第46名。但是到了1979年,我當上了世界冠軍。1980年,我本來會參加在莫斯科舉行的奧運會,但後來美國決定抵制(原因是蘇聯入侵阿富汗)。

我最後一次參加奧運會是1984年,在洛杉磯。我那時26歲,作為一名男子體操運動員已經太老了。

從那時算起七個月之前,我在日本參加一次國際比賽時在吊環上拉傷了手臂肌肉。我跳下吊環,立刻想到的是:"這是我職業生涯中具有決定性意義的時刻。這下我可能與奧運無緣了。我可能從此就完蛋了。" 我年紀不小了,在這麼一個時候受重傷意味著"一切都完了"。此時,我忽然有一種奇特的感覺,我想道:"我要爭取入選1984年奧運會代表隊。我要進軍那座體育場。"

我想像著自己走入體育場,向人們揮手致意,我聽見解說員在說:"嗨,朋友們,現在是美國男子隊入場。七個月前我根本就不會相信,但是你們猜怎麼著,巴特·康納就在代表隊裡。" 我在心裡盤算著。其實,我當時臂膀上纏著冰塊,正趕往東京機場,準備返回美國做手術,但腦子裡卻在想像上述場景。

因此,1984年我在開幕儀式上真正進場時,可謂百感交集。有太多障礙可能使我與那一屆奧運會無緣,但此時我已經置身其中。

我清楚地記得進入洛杉磯體育場的情景。那裡大概有8、9萬人,簡直是一片人海。我們繞場行進時,聽到人群中發出熱烈的歡呼聲。我走在隊友吉姆·哈通(Jim Hartung)旁邊──從10歲起吉姆就一直是我的競爭對手之一。我對吉姆說:"如果我們能看到我們的父母那就太好了。" 吉姆說,"嗨,你看,你媽媽就在那兒。" 觀眾席上有一個美國奧運選手父母包廂。吉姆看到一群人揮舞著美國國旗,他看到了我媽媽。

我記得在看到我們的父母時我很平靜。在經過所有這些年的奮鬥之後,參加奧運會本身就使我們感到非常幸福。我不知道此後兩個星期會有何結果,但是我終於如願以償,獲得了參賽機會。與我的家人分享此時此刻足以令人震撼。他們向我揮手,我向他們揮手,當時的感覺是:"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成就。" 真的是無比自豪。

在比賽過程中,我們感受到巨大的支持,好像眾人將我們高高托起,好像我們不會有任何失誤。

在體操運動中,每一套動作都有一個句號,即需要 "落地生根"。我們可以說是左右逢緣,每一次都穩穩落地,甚至超出了我們自己所知的極限。幾天前我看了那次比賽的錄像。我從高槓上落下,就像釘子嵌入地面一樣穩。我抬頭往上看,攝像機抓住了那一瞬間我臉上的表情,我似乎在說,"乖乖!真不得了。我落地很少那麼穩,而那次我真是落地生根。"

奧運會上有很多因素我們無法控制。要想獲勝,必須有吉星高照。但是,在自己的國家參加比賽絕對享有優勢,因為你會受到觀眾的激勵,家鄉觀眾的熱情和支持把你推向一個個高峰。

(完)

美國國務院國際信息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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